对吧?公安局有领导这么对自己下属的老婆?骂我是汪汪叫的狗,你说我不告他,就这么忍气吞声?”
这会儿,韩亚环都蒙了。她就是不明白云雾庵干吗叫别人抓住自己的把柄呢。
云雾庵笑了,说:“柯艾晴,你误会了,我只是打个比方,那汪汪叫的狗,是真的不咬人。你知道吗?我的意思,你要是真的想离婚,你根本就不会这么闹。”雾庵见柯艾晴一愣一怔的,就知道是说到她心里去了,于是,他又很动情地说:“是,是啊,犯了错的是长增,但就因为他错了,那还不是让你,牵着牛鼻子走?问题是,你根本就不想离婚,你只是闹着要吓唬住他,叫他听你的,好好地爱你,可你一闹再闹,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受害者似的;可你知不知道这是对他精神上的折磨?”说来也怪,雾庵这会儿喉腔竟有些梗噎,说不下去了似的。“官儿丢了,固然是他的错,可现在,他该不该有,有一点儿的安宁?可你又在闹。”
别说柯艾晴傻了,连韩亚环都傻了,她们不明白,这是在说王长增啊,可王长增的事儿咋怎么就像是说云雾庵自己的事儿一样呢,他竟说得那么地动情,还就像是说不下去了似的。
沉默一会儿后,柯艾晴说:“你咋知道我的名字?他还不是又让我抓了个现傍〈方言:指现行做坏事〉!”
云雾庵说:“什么现傍,那女孩子叫韦莲娜,我们的同事,她心情不好,喝多了一点,是我叫长增送她回家的;还有商政委,吴大豪夫妇一帮子可以证明。请问长增夫人,你那么晚了,也到《黑玫瑰》那么个地方,干什么去了呢?谁可以证明你是清白的呢。
“还有,你把长增扫地出门,据说是你一个亲戚的平台上,围的一个小板房,到处大窟窿小穿的,这已是十二月底,早冬天了,长增已经冻病了,刚才我看他吃感冒药一把把的吞啊。天气预报,明后两天,受北方冷空气影响又要降3至5度,我看了,你只给了他一**薄被子,还是当兵时的那一**啊。
“我和他虽然不是一个部队,他当兵的时间又比我早几年,但是,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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