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笔名叫什么的作者说过,有一类女子,当她第一次把自己的青春交给哪个男人时,就意味着将自己的一生托付给那个男人。当她发现那个男人并不能给予她所要求的或要达到的目标,就认为是不值得她托付一生,于是就折腾,折腾来折腾去,看看不行了,她又会把自己剩下的大部分或部分或小部分的青春再给一个她认为会令她幸福的另一个男人。她们总会把浪漫与狂热的恋爱情形误当成婚姻也该是那样的。
转眼间,日历就翻到了一九八六年的三月,也即是农历新春月半闹元宵的日子。午餐后,大豪在走廊上喜滋滋地望着云雾庵,说:“年过了节过了,娅娅要我明天去领证。”
“好事,恭喜了,”雾庵说,联想到商君如今要和自己分手只是没有说出来的这么一个状况,心里就阴着呢,所以说“恭喜”大豪也就缺乏恭喜的那份热情。
“怎么了?”大豪说,他自己也感到是明知故问。“你和商君原不是说,过完元旦就……”
雾庵笑了,有些不好意思,说:“就,就什么就,就不结婚了,还用领证?”
“为什么?”
“她元旦那几天休息,回省城她妈那儿待了两天,回来,人就阴了,谁还去提打结婚证,如今我们都没在一起做‘那个’了。”
“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女人要哄不是你说的吗?”
“哪跟哪,不是哄的事,她这一连四五个礼拜休息,不知从哪儿窜出一个戴眼镜的表哥,总来找她。这眼镜,人长得不差,她说他还在读博呢,可你看看咱这文凭,高中还没毕业。”
大豪一听,慌了,说:“到我办公室坐一会儿,这么久了,早不说。”
俩人进了大豪办公室,大豪把门一磕上,说:“真表哥假表哥!你俩是不是没戏了吧,她奶奶的个熊,二十七八的老女人,咱耗死她,看她女人有多少青春。”
雾庵说:“我看不像是真表哥,但看情形,商君也并不是很喜欢他,只是在应付他似的。”
大豪说:“总之这事儿与她元旦回省城家里有关,你以前不是说商君她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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