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班,雾庵匆匆地往队里赶,结果还是迟到了。
昨晚《太阳一族》喝茶,后来飚歌,后来送一诺回家。菁菁说我俩去我同学家吧,她家没人在,我俩还可以洗鸳鸯浴。奶奶的,去吧,我傻呀,不去?雾庵想。这妮儿被崩动了〈方言:意思是性行为〉,如今叫她不想崩都难,你说结婚吧,可她又才21岁,领不了证;你说这不找机会崩一崩,么办?
后来他俩就真的去了她同学家……虽说是夜深了,菁菁被崩了一次还想崩,嘴里噢噢地叫,哎呀哎呀哎呀呀!说:“庵哥,咋一次次不一样呢,你好狠呀!你整你整往死里撑啊……”这一次雾庵足足崩了她一个钟头。她说:“不行了,骨头架子都散了。”他们这才一睡方休……没想一觉醒来早上八点差五分,再洗口洗脸一阵慌忙下来,再上班,这不,再怎么军事化速度还是迟到了10分钟。
雾庵上楼,右3号办公室门虚掩着,似是有人在讲话,咋会是商君的声音呢。雾庵心里说。商君调走后,这间办公室空了好长一段日子。说是留给新来的政委的,就算办公室再紧张,谁还好意思跨进这间办公室呢?有时就是真紧张得不行了,也只是临时进去坐一下而已。
真是商君,还真是回来了,是支队长在和她谈事情,听支队长说:“组干科长,那一角儿〈方言:指职务〉多少人想都想不到,你还去主动请辞,你这个丫头苕不苕?”
商君说:“我不喜欢那角儿,况且又是个代科长,我就想在你老身边做事,我不用与别人勾心斗角多好。”
“你不会因为雾庵那小子才要回来的吧,什么事情都要拿得起放得下,你们年轻人的所谓爱情的事儿也一样。”
“老政委就是老政委,明白了,错之我在前,是我思想上先甩了他的,他才这样对我,怪不得人家;我再爱他,再后悔又起什么作用呢,我回来不是因为他。还有,对谁我都会公事公办的,我回来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当组干科长,多少人不服啊,在我手上跑了个犯人没处分不说,还把那好位子给我,别人说我是靠后台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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