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云雾庵从外面调查一个“特情”反映的线索,回来正五点。刚进门电话响了,他接了,说:“巧,正回,包儿还没放下呢,喂?”
电话那头说:“巧吧,我是你的——阿默。”
雾庵说:“我又不种地,管你什么大麦小麦黑麦白麦的,还阿麦呢,你是谁?瞧你个嗲样儿,不要嗲声奶气的。”
彭韩默俏骂:“板板儿的,我,彭韩默!白就白脉子,我就是脉子〈方言:脉子是指身材,人的模样儿〉长得白嫩,么样?你一天没见我你就认不得人了!”
“还阿默呢,我见你头都大了,白什么白。”
“云邪乎,我见了你,头都晕了呢,板板的,不讲一点情分。我这会儿在看守所长办公室给你打电话,是破钵子叫我代他致谢你。”
“你个妞妞儿的,是不是看守所长说我拐话了?还说我云邪乎,你才邪乎,撞鬼,到处是你的魂,你找他破钵子干吗?”
“他过两天就开庭了,我是他的法律援助律师,义务出庭为他辩护,我不收他的钱,知道吗?这是我们律师事务所要我做的。新人嘛,我还不是想图一个表现好。”
云雾庵笑了:“小细妞儿,做得对,曹中成,对了,你叫他破钵子他说什么了?”
“说一个叫爱早的女人给他送吃的用的,还愿意等他,说这是你做了思想工作的结果,板板儿的,你这会做思想工作,那你做做我的思想工作啥,不知怎么回事竟患上了相思病。”
“做你的思想工作,你个女小魔头,你少在我视线里出现,你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我怕了你行不行?”
“这是个没办法的事儿,有缘呗,我的几个死党说我,你是我命中的一刧,叫我顺其自然好了;还有啊,你不会在我舅面前讲我的拐话吧,上午,他把我好一顿狠骂,幸亏我不在他跟前……”
雾庵插话:“你,你还怕他?”
彭韩默正颜说:“娘舅大于天,不懂?弄他气了,揍你一顿,你怕不怕痛。”
雾庵笑了说:“好,我下班有事要出门了。”他见商君来了就要压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