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为什么要严加看管,严防意外?为什么大喜事要变成了丧事?再说了,十四爷的女人,他小小的保善如何严加看管?他可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她,这让他怎么看管?
虽然大脑一时短路,半天没有缓过神儿来,可是望着十四阿哥咄咄逼人的目光,保善强迫自己那颗狂乱的心死死地闷在胸膛里不要蹦跳出来,使劲儿地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
“回十四爷,微臣一定,一定按照您的意思办好差事,您,您只管放心,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那个,只是,微臣的格格,将来可是您的小福晋……”
“慢着,这还没有报宗人府呢,是不是小福晋还不知道呢!”
十四阿哥一边说着,一边冲保善摆了摆手,立即制止了他下面的话。一见十四爷这番口气,弄得保善赶快把“小福晋”这三个字硬生生地咽了进去,继续接着说道:
“回十四爷,微臣明白。只是,微臣想请您明示,这个格格,到底是怎么一个看法儿?”
“她现在有两个丫环昼夜不停、不借眼珠地盯着,到时候,就让她那两个丫环也一并跟着过去,轻车熟路好当差。另外你的府里再派两个家仆在门外守着,万一里面有什么动静,赶快冲进去,别闹出人命就行!”
保善原以为就是在他名下挂个名义上的养女格格,只需一转手嫁到十四贝子府,他就可以轻轻松松地为十四爷效了一次犬马之劳,简直是太便宜的大买卖了。可是现在才知道,他接过来的哪里是个未出嫁的格格,完全就是一个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爆炸。这要是在他的府上出了事儿,他不要说拍十四阿哥的马屁了,他那颗脑袋还能不能好好地呆在脖子上都是一个问题。
这件事情,十四阿哥可谓是深思熟虑,心思极为缜密,不仅为他未来的新娘子找了一个坚固可托的新的娘家,换了一个新的身份,被抬了旗籍,更是心细如发地连她的名字都给改好了,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