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到五阿哥的请旨,不但没有对他的诚孝行为大加赞赏,相反却是触犯了他的大忌,以为五阿哥是想借此机会争**邀功,讨得他的欢心,为将来的储位之争挣下资本,占得先机。
五阿哥虽然是九阿哥的亲兄弟,但是他平时行为低调,办事中规中矩,所以才会在康熙四十八年,与四阿哥一并晋封,成为桓亲王。连平时不温不火的五阿哥都心怀夺储之心,此时更是如此迫不急待地意欲“出手”,对于这个重大变化,皇上极为寒心,当即怒斥道:
“朕现在还健在呢,怎么就轮得着你来襄理此等大事了?皇太后的后事,朕不亲自办理,能行吗?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不管皇上如何寒心,又如何大怒,但事实的情况是,皇上确实病得不轻,根本不可能亲力亲为,但是说出去的话,无论如何也是收不回来,万般无奈何之下,他只好另辟新径,将皇太后丧仪中的绝大部分事情都交给了他自认为没有夺储私心的三阿哥和四阿哥去办理。
前有恒亲王的前车之鉴,现有皇上的格外信任,王爷接到这个重任,既有欣喜万分,更是如履薄冰。因此他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心,事无巨细,亲力亲为,丝毫不敢有半点差池。
转年就是康熙五十七年。皇太后的梓宫要安放进先帝顺治的地宫,但此时,皇上的重病依然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而且顺治皇帝的陵寝在与京城远隔几百里路程的遵化,路途遥远、周车劳顿,皇上完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无奈之下,皇上只得派出他四阿哥,全面负责迁移梓宫的所有事宜,并代他前往遵化,在先帝的孝陵前宣读祭文。
一桩桩,一件件,王爷几乎忙得脚不沾地,不管是调查十三陵被毁盗事件,还是处理皇太后丧仪,再辛苦再忙碌,好在他还是在京城,还能时常到怡然居送去他的关心和问候。
虽然自中元节后海放河灯之后,冰凝的精神状态有了较大的好转,对他也开始恢复了他又熟悉又陌生的客客气气,但是她本就是心思极重之人,又是遭遇丧女之痛,不可能这么快的时间就走出就心灵的阴霾。那个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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