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侧福晋请安。刚刚奴婢家主子吩咐奴婢先过来招呼您,主子今天起得有些迟了,正和红莲收拾呢,让您稍等片刻。”
“起得迟了?福晋是生病了吗?”
“回侧福晋,主子没有生病,况且这不才刚刚过了五更天嘛,按规矩来说,这个时辰也不晚呢。”
冰凝一听雅思琦起晚了,心中格外诧异,这可是她自从嫁到王府以来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情况。福晋可是一个尽职尽责、兢兢业业之人,既然不是生病,那能有什么事情竟然让她起晚了呢?
雅思琦只是“起晚”了,而不是免了众人的请安,因此冰凝只能是耐心地在前厅恭候她的到来。
雅思琦其实根本就没有起晚,相反,才四更天就早早地醒了,躺在**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好不容易苦挨到了五更天,她赶快起了**,叫红莲进来服侍她,同时又吩咐紫玉,一会儿不管哪个主子来请安,一律都说她还没有起来呢。
她这**的难以入眠以及早上的谎称没有起**,一切全都缘于冰凝。实际上自从她从小陆子那里查完侍寝记录后,心里憋屈极了。亲眼“证实”了王爷四更天离开她这里就是为了赴天仙妹妹的芸雨之约,这个“事实”简直就是像是揭了她脸皮一样。
毕竟大前天是初一,王爷歇在她的院子是尽人皆知的事情,而当着众人的面,淑清言之凿凿地说起前天早晨天仙妹妹的放浪形骇之举,这言外之意不是变相地提醒大家,天仙妹妹根本没有将她这个嫡福晋放在眼里,公然到霞光苑抢爷吗?
俗话说,人有脸,树有皮;打人不打短,说话不揭短,而雅思琦的脸面就因为这个年妹妹而生生地在众人面前被血淋淋地揭开。她是有脸有皮,更是有体面的嫡福晋,岂能任由一个小小的侧室如此胆大妄为地挑战她的权威和地位?简直就是要反了天了!这口恶气憋闷在心中不发泄出来,她实在是要憋闷死了。
可是雅思琦又对冰凝恨不起来。虽然她们一直姐妹相称,可是这九年来,面对与大阿哥弘晖同龄的年妹妹,雅思琦一直拿她当一个孩子对待。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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