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暗暗叹气,唉,这个主子不得**就罢了,偏偏还是这么糟糕的一个身子,三天两头地生病,将来怕不是……
还不待张太医感叹完年侧福晋的悲惨境遇,人就已经到了怡然居,当被月影请进屋里之后,当即就被站在屋里的王爷吓了一大跳,赶快行礼请安:
“奴才给王爷请安。”
“张大人快请起。”
来怡然居诊治了不知道多少次,这可是张太医第一次见到王爷亲自坐镇,这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搞不清楚状况,又有王爷亲自坐镇的压力,张太医顿觉压力巨大,不免诚慌诚恐起来。
先是听闻王爷陈述“病情”,然后隔着屏风,隔着娟帕,张太医小心翼翼地开始号脉。慑于王爷的威严,张太医心惊胆战,而冰凝更是“做贼心虚”,马上就是真相大白的时刻,她的谎言马上就要被当场拆穿,她的心中七上八下地慌乱个不行。
屏风外的张太医号了半天脉都没有诊断出一个所以然来,不禁心生蹊跷:怎么这脉象不觉得是有问题呢?但是面对这个备受冷遇,又是一个病秧秧身子的侧福晋,以及“凶神恶煞”般的王爷,张太医感觉这其中一定有别的什么事情,怕不是王爷要借机生事,寻年侧福晋的什么不是。
既不想趟这个浑水,又一直对冰凝心生恻隐之心的张太医终于暗下决定:救人于水火乃君子之为,又是这么一个可怜的女人。
打定了助年侧福晋一臂之力的张太医不动声色地结束了号脉,小心斟酌半天,只开了些常规的保守养生汤药,而且每一味药的用量都不大,写好方子之后,按照老规矩,赶快恭敬地请王爷过目。
王爷很是精通医理,随意审视一番就明白了张太医的用意,知道他开的这个方子意图采取温和的保守疗法,想到冰凝的身体一直很是瘦弱,担心禁受不住猛药的刺激,他也就点头予以认可。
冰凝在屏风另一侧一直大气不敢出一口,由于见不到外面的情况,因此在他审查药方的时候,冰凝那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上。直到张太医告退,她才意识到警报解除,成功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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