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又入狼窝!
不过,这么点儿小事根本难不倒冰凝,连想都没有想,张口就来:
“爷,您都给准备好了,怎么还问起妾身来了呢?”
冰凝一边说着,一边朝罗汉榻指了指,原来那榻上的小方几上面,正架着一个暖炉,炉上一只紫砂泥壶正“突突突”地冒着热气。
“爷可真是大雅之人!‘赌书消得泼茶香’,看来您这是想要与妾身行个茶令呢!真是别有情趣!”
行茶令?他才不会同意呢!连行酒令他都认为实在是便宜了她,若是换作了行茶令,不但根本就不能算得上是惩罚措施,而且岂不更是令她逍遥法外?
“不行,不行,你既然选了对诗,行什么令就得由爷说了算!”
“啊?不是茶令?”
“当然!再说了,既然你自己选择了对诗,那行什么令,可是要由爷来决定,这很公平吧。”
冰凝一想,也是,自己首先选了对诗,行什么令自然应该轮到他来选择。反正自己喝酒不行,大不了一醉方休,人事不知!反正自己也没有醉过,尝一尝醉过的滋味,既有新鲜感也有挑战感。打定了主意,冰凝以一副豁出去的大无畏精神朝他说道:
“那妾身恭敬不如从命,依爷的意思办就是了。”
见冰凝痛痛快快地答应了由他来制定对诗的规则,王爷的心中顿时大喜:
“好!爷的侧福晋果然是爽快之人!那爷就提议咱们今天就行个‘衣’令来对诗!”
“行衣令?”
冰凝惊得半天没有缓过神儿来!这可是她长到这么大以来,头一回听到还有“行衣令”这么一说,这叫什么令?懵懵懂懂之间,冰凝喃喃自语道:
“恕妾身孤陋寡闻、资质愚钝,什么叫做衣令?”
“什么是行酒令,什么就是行衣令!爷这么聪慧过人的侧福晋,居然不知道什么叫做行衣令?”
冰凝这才恍然大悟!天啊!原来他绕了这么半天的圈子,竟然是为了在这里给她埋下了这么一个巨大的陷阱!她可真是欲哭无泪,如果是按照这个“行衣令”来对诗,她还不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