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步步为营的严防死守,王爷完全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找不出任何的薄弱环节可以撕破她的防线。眼看着吃了哑巴亏,大获全败,再也不能输掉了阵势,他只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
“好,好,爷再出题:鼓鼙惊破霓裳,海棠亭北多风雨。”
“爷啊!您怎么净出这么难的题目呢!难道说您真的想要当妾身的师傅吗?可是古人亦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您若是再这么考下去,让妾身都为难不好办了呢。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个了,既然妾身认输了,这就认罚去。”
说完,冰凝再次径自下了罗汉榻,走到书案附近,将那条雪白的狐狸毛围巾围到了脖颈上。刚刚进门的时候,她急于想知道他在写什么字,因此急急忙忙之间,连围巾都没有解下就走到了书案前。后来被他要求临帖,冰凝专心致志之间,围巾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现在她万分庆幸这条围巾不知不觉间掉在了地上,让她又多出来一件可以穿戴上的东西。
直到此时,他也算是完全看出来了,不管他出什么题目,不管这题目有多么的简单,她一律都说不会,甘愿认罚,然后自顾自地捣鼓她那一身行头。果然,他刚出完一道题目,还不待话音落下,冰凝就将她那顶雪帽戴上,他再出下一道题目,冰凝竟然将门边的那只鹿皮靴穿上了,再下一题说完,另一只鹿皮靴也穿在了她的脚上。
看着穿戴整齐,一副只差跟他说一句 “妾身告退”表情的冰凝,他真是无可奈何,生怕自己再出一道题,她就真的开口说出那句告退的话,于是他哪里还敢再出什么难题,而是赶快下了罗汉榻,冲到房门前,不由分说,一只胳膊揽着她的双腿,一只胳膊拖住她的腰身,一下子就将她抱离了地面,抱到了自己的胸前:
“你呀你,让爷说你什么好呢?爷本来是想跟你赏雪、品茗的,你怎么这么煞风景?说走就走?”
“爷,不是妾身煞风景,而是妾身闻所未闻呀!您到是说说,哪个人会在赏雪、品茗的时候一件一件地脱衣裳,最后脱得就只剩下一件中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