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的时候手机就闹个不停。
嗡嗡嗡的像是追魂索命。
景年看着上面显示的时间不过才四点。
但是上面显示的好吗却叫景年瞬间清醒过来。
是君自谦。
景年迅速起,出了房间,才接起电话。
料想中的,里面传来君自谦的声音:“昨天晚上为什么放我的鸽子。”
君自谦的声音显得甚是平静,但是景年深知这平静的背后是怎样的波涛暗涌。
“对不起,你知道我走不开。”
对面沉默了。
景年很害怕这种沉默,以前如此,没有想到现在任旧如此。
因为这种背后,君自谦正在默默地给她定罪。
他沉默的越久,就代表他越生气。
景年解释:“你也知道,孩子一直跟着我,如果我走了,宝宝怎么办?”
这样说,君自谦的呼吸果然缓和了些。
君自谦问:“宝宝呢?”
“还睡着。”
景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
“那你现在过来。”君自谦平静的说
“现在?”景年不可思议。
“就是现在,我已经等了你一夜了,你给我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定要见你。”
说完君自谦又挂断电话。
四点十分,景年看着墙上的挂钟。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换了一件衣服,披上外就出了门。
景年很快就出现在金瑞酒店的门口。
想必,这个近几年才崛起的大酒店也是君自谦的地盘。
景年一路畅行无阻,径直来到专属君自谦的总统房。
君自谦想必十分生气。
等待她的大概是一场狂风暴雨。
景年本可以找个理由拒绝。
但是,她还是来了,不是妥协,而是因为那句:我等了你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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