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
但是她并不快乐.
她已经习惯了为他而生存,为他读书,她从七岁以后,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让眼前的这个男人高兴,没有人可以理解,他在她的心里是怎样一个特别的存在。
或许是父亲,或许比父亲还多了一些……
所以,一切不是为了他,她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付出还有什么意义,这两年来,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所以,就相信他一次。如果能让自己好受些。
“我没有怪你,我只是怕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了。”景年说。
“说什么傻话,我们是兄弟,是左手跟右手,你说左手能离开右手吗?”君自谦说完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这本来是为你二十岁生日准备的礼物,现在就提前给你了。”君自谦将那个细长精致的小绒盒子递给景年。
景年打开,竟然是一支钢笔。
“这是我特别请瑞士的名匠定制的,喜欢吗?”
黑色镶金的轮廓,神秘而优雅,像一只沉睡的豹子,静静的躺在里面。
精致修长的黑色笔壳上,刻着一行漂亮的小篆。
景年拿起来细细的端详,原来是一行字“知我莫若汝,韶年倾负。”
在笔帽的顶端还清清楚楚用金铱刻着一个“景”字。
景年忽然笑了。连心里面最后的一丝涩意也消失了。
她转头对君自谦笑:“我很喜欢。谢谢。”
车窗外的路灯正好映在她精致到雌雄莫辩的脸上,那种笑就好像有一种穿破黑暗的力量,像一把利剑,冲破胸膛,直直的刺在君自谦的心上,让他竟然也恍惚了一下。
这小子,果真有些妖孽的资本,难怪公司上上下下为他风靡的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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