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很大的期待,他希望……”
“二哥,又是二哥,是不是如果不是二哥让你当我的家教,你根本就不会答应,你只是关心我的成绩,否则,你没有办法跟我二哥交代,是不是?”君自醒的声音冷冷的,而且明显压制着一股怒气。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既然答应你二哥给你当家教,我们目的就是一样的,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可以提出来,你这个样子,我的确没有办法跟你二哥交代。”景年客观的说。
不管怎样,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君自醒是在针对自己。
君自醒像是踩到地雷一样,暴怒的站起来,声音中透着一种难言的怨恨和痛苦:“我这个样子,我这个样子到底是因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