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刚她提到的时候,君自谦却明显表现的很抗拒。
难道他和映柔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景年并不是八卦的人,关于君自谦字私人的生活,她无意打听,她只会听从君自谦的每一个吩咐。做好他吩咐的每一件事情,便是她生活的全部。
如此,也就够了。
景年不自觉的扬了扬嘴角,将门轻轻的关上。
“我二哥没事吧?”
景年并没有惊异,她知道君自醒在门外,从刚刚君自谦被扶进来的时候,他就一直在门外。
而现在,他靠在墙上,一只长腿屈膝抵在后面的墙上,头微微的低着,眼神似乎定格在地毯的某一个地方,声音有些低沉。
“没有事,你不用担心。”景年回答。
君自醒抿了抿嘴唇,也没有说什么,像是得到一个确认一般,直起身子也没有看景年一眼,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三少爷!”景年忽然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