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你回去。”
走了几步,他又微微侧过头,连轮廓都像是温柔的线:“酒不是个好东西,你以后还是少喝一点好。”
然后,便踏着这月色进ru君扬天下的大厅。
君自醒仍旧坐在远处,有些愣怔。
他从来不知道大哥可以变换的如此之快,就像是一个人忽然带上一个微笑的面具一般。
这才是他一直见到的二哥,温润如玉,永远云淡风轻,泰山崩于谦而面不改色。
可是,刚刚那个将手指握的泛白的人又是谁呢。
君自醒又将头低下去。地上是假山的一片阴影,还有婆娑的树影。
二哥,我没有看错,或许你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或许,你还是不了解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