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柔声安慰:“方才没有人看见,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君自谦看到这等情况,便也不再凑热闹,带着水映柔走远。
幸亏这里人还不多,刚刚那一幕除了君自谦与水映柔几乎没有人发现。
“君自谦已经走了。”易云煜拍了拍景年的背。“你该不是真的哭了吧。”
景年立马离了易云煜一米之远,面容清清冷冷:“我倒是还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事情哭,让某些不安好心的人得意。”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我知道的话,我是不会带你过来的。”易云煜上前一步,想抚上景年已经微微肿起来的左脸。
“是吗?”景年冷笑:“易大少爷的心思,恕我不敢轻易揣度。也不想弄清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景年笑了,妖媚中带着一种不屑,说的也是极其讽刺:“下面还有什么出任意料的戏码,景年拭目以待。”
易云煜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原本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变得更加苍白,他的声调也是变了,与平日的散漫戏谑的个性像是变了一个人,语气似乎也有点低沉与不悦:“是啊,下面还有更多精彩的戏码等着你,可别叫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