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走到君自谦的身边:“你今天怎么了,说话颠三倒四的。莫不是生病了。”
说着她将手附在君自谦的额头上。
景年一惊,很烫,果然生病了。
景年当机立断,拿起君自谦的外套:“我们去医院。”
景年的手却还没有从君自谦的额头上拿下来,却被君自谦一下子扣住,他笑的温润如玉,像是带着一丝哄骗:“景年,我们是最亲的人是吧?”
景年不知道他怎么回事,但是人家都说生病的男人像个孩子。
她只好顺嘴哄他:“当然,我们是最亲的人。”
君自谦似乎还是不死心,紧紧的盯着景年:“比那个女人还亲吗?”
“嗯,比那个女人还亲。所以,总裁,我们现在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