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
“我自己有分寸。”君自谦面带微笑淡淡的说。
景年走过去,拿起君自谦的衬衫。
这种时候,她自然不好在这里呆着。
她极其识相的拿起衬衫就走了,临走时还不忘提醒君自谦一句:“总裁,下午三点有个讨论会议,我先去秘书室那边看看下午要用的文件准备的怎么样了。”
说罢,景年就离开了总裁办公室,顺便还将门轻轻的关上。
在外人眼里,她只是很好的做了一个秘书的职责,将空间和时间都留给了里面的两个人。
无可厚非,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但是,景年出来以后,心就狠狠的往下沉。
刚刚那杯咖啡真的是君自谦无心之过吗?
她总觉得不是。
君自谦向来沉稳的紧,何况他这次的要的是冰咖啡,他以往并不喜欢冰咖啡。
景年有些头疼,难道又开始怀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