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跳出来一样,整张脸红的像是要滴血。
可是,却依旧无法动弹。、
她脑子里一直反复重复着一句话:“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不管你是男是女。”
自己现在仿佛被放在滚烫的油锅里,翻来覆去。从里到外都是煎熬。
良久,君自谦才来开了景年唇,现在的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看着完全呆傻的景年,一只手摸着她的脸,声音压抑夹杂着一种难以言语的痛楚:“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从来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明着暗着跟你说过那么多次,我以为你多多少少会懂一点,景年,我喜欢你,我不知道我原来会这么喜欢一个人,,每天脑子里都是你这张脸,时时刻刻想见你,我觉得自己快疯了,我看过心理医生,可是没有用,一点用处都没有,景年,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