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骗我的。我根本就再也没有办法站起来了。”
他苦笑:“我根本没有动手术,原来手术的事情他们都知道,母亲知道,父亲知道,自谦知道连自灵都知道,不过是当年他们看我意志消沉,编出来一个骗局,一个笑话,而我,却当做一个美梦。”
景年听的心惊,大约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怎么会这样?”景年喃喃自语。
君自博却是笑了一笑:“我今天特意穿了你送给我的运动鞋呢,只可惜没有能够站起来,真是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
君自博却是说的轻描淡写,他的每一个字都是极尽温柔的,没有过于激动的语气,没有气愤,没有不甘心,只有淡淡的笑意,淡淡的温柔还有淡淡的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