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这里的人,真的好可怕,小团子好可怜。
夜风凉薄,吹拂着她单薄的衣裙,整个人都觉得冷飕飕的。当侍女禀告,她回来了。奚容居然没有控制住自己,亲自走了出来迎接。原本还想骂几句,只见她苍白暗淡的脸,没舍得说出口。
扑通一声,她跪了下来。
奚容伸手去扶,蹲下身的时候,看见了她眼中隐约的泪。
“发生什么事了?”他温和地问。宜歌咬唇,记起师兄的话,紧闭着嘴不说话,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张了张嘴,似乎想要求恕罪,下一刻却晕倒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