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鎏金的碗,姿态优雅,仪态万千。
海岩看着她端庄典雅的笑,不觉摇了摇头。如此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为何给人一种轻浮无礼的感觉。“回俪妃娘娘,昨儿个夜里,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俪妃娘娘。实在是不知为何,还请俪妃娘娘代为解答。”
“哦?”俪妃掩嘴轻笑,“少年郎的梦里,还有老妇?”
“草民梦见俪妃娘娘身着大红嫁衣,款款踏入大殿,母仪天下。”海岩自然是没有做这个梦的。这么问,只不过是想看看她究竟会有什么反应。俪妃闻言,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鬓发,轻笑了一声,“这么大岁数了,对名利身份地位,看清了。大红的嫁衣在身上,想来也不再是年轻时候的光景。让神医见笑了。”
海岩深知,俪妃一直坚持称呼他为神医,无非就是为了在他面前,给他一种她并不在乎名利权势的错觉。譬如安靖譬如厉奚容,是把他当做海东城的城主对待的,称呼自然不一样。称呼不一样,代表着,那些人找他所求不一样。这俪妃,分明是想要助她的儿子一臂之力,却始终不肯言明。始终将自己当做一个病人,博取他的好感。这么一来,他反而不好推拒她的亲近。
“神医为何不说话?”俪妃见他沉默不语,便笑着让人布菜。海岩吃着那精致的小菜,食不知味。“草民还有一事,不知能不能请俪妃娘娘帮忙一二。”
“神医但说无妨!”
“昨夜遇刺,如今想来,实在是心有余悸。在京城,与草民而言,难有安全之地,还请娘娘收留。暂住府上,届时等我返乡,我也好保全自身。”一席话,正中俪妃下怀,当即答应了下来。
“昨夜若不是有小柏姑娘,草民的命,也许就没有。不知道小柏姑娘现在何处,还要跟她道谢!实在是太感谢她了。”海岩借机提到了宜歌,俪妃不觉神色稍稍不自在。今儿个一早,自己安插在昌辉阁的所有人都被送了回来。每个人的舌头都被割了。再加上,昨天她将那个丫头关到暴室,自己的儿子,还当着府上所有人的面将她救了出来。救了也就罢了,原本也就是让她出来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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