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细心的剔去了鱼刺。
这个孙媳妇,向郁森真是越看越满意!虽然孙子现在还是一副不满的样子,可时日长了,总会懂得他这个祖父的良苦用心。
想到向逸辰,老人家又开始咂嘴了:“逸辰呢?怎么还不起来?昨天晚上是不是在外面闹到很晚才……”
老人家话没说完,无意间瞥见了孙媳妇脖子上那可疑的斑斑点点,心情突然好了起来——闹到很晚才好!
严颜注意到向郁森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拿手拢着衣领,轻咳着说:“爷爷,我上去看看,逸辰要是醒了,估计会口渴要水喝……”
于是严颜在向郁森满含深意的目光下端着蜂蜜水上了楼。
浴室里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向逸辰已经起来了。
严颜支起熨板,从衣帽间里挑选出西服、衬衣和领带,以前这些事,应该都是下人们做的,不过,以后都是她这个妻子的责任了。
向逸辰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便是严颜躬着身子认真熨衣服的样子,茶褐色的瞳仁微微收缩,散发着不知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