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好吧!”
“嗯?嗯嗯,好!”
严颜见好就收,也绝对不再给向逸辰反悔的机会,拉起他的手迅速闪入大头贴机。
狭小的封闭空间,她的手在他手心里,他的呼吸就在她的头顶,并不是两人最亲密的距离,他拥她在怀里,却是亲昵而暧|昧。
一股热气从脖颈里往上涌,严颜头脸上、手心里都沁出了一层细汗。
自从怀孕后,严颜就变得特别爱出汗,医生说这是长年贫血、身体单薄才会导致怀孕时特别虚的缘故。
向逸辰攥住她的手,在自己的衣袖上擦了擦,皱眉到:“这么冷的天,怎么又出汗了?快拍吧!你想怎么拍都行,拍完赶紧回家,太冷了,出来这半天,也该累着了!”
严颜看着他银灰色Giorgio Armani西服外套上,她的汗渍留下的浅浅印迹,心情登时变得格外轻盈。
笨拙可笑的大头贴机,照下严颜大大的笑容还有向逸辰万古不变没有什么表情的俊脸。
——后来,严颜问向逸辰:“你那个时候怎么都不笑?”
向逸辰心虚的反驳:“怎么没笑?明明眼角眉梢都在笑!”
(筒子们,这么美好的下午,乃们到慕慕这里来一趟,慕慕怎么好意思让乃们空手?带个收藏走吧?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