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针和铜锁都丢给了她,推门便进去了。她紧跟着走了进去,上下打量了曲尘好几眼,面带惊讶地问道:“阮曲尘,你做过贼吧?你一准做过贼,是吧?”
曲尘笑而不答,解下披风丢在了衣架上,坐下来倒了口茶喝。宝梳好奇地坐在他对面,盯着他那双眼睛看了又看,自言自语道:“会不会还是个贼祖宗呢?有没有案底?我上衙门去揭发你,会不会还有笔赏钱?”
曲尘笑道:“捉了我这贼公,你这贼婆跑得了?”
“你真做过贼?”宝梳吃惊地问道。
“想知道晚上再告诉你,你的事不是还没忙完吗?还不下去?”
“休书!”宝梳伸手说道。
“四叔说了,下午时他的确冲动了些,都是给那瓶山红气昏了头,这才一气之下说要休了四婶的。”
“那又如何?”宝梳反问道,“他现下是想收回吗?我倒是奇了个怪了!吃了又吐,是你们阮家世代相传的家风吗?写了和离书可以不认,写了休书也可以不认,弄得好像天下姑娘都排队等着你们玩似的,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休书拿来!四叔想要,让他自己问四婶要去!”
“难道你真想四叔休了四婶?”
“难不成你还想四婶委曲求全,回到四叔家做个所谓的大房太太,每日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我要是四婶,别等他休我了,我先把他洗净打包,与他那小婆娘一块儿丢出家门去!要净身出户,也是四叔那朝秦暮楚,水性杨花的货色出去,凭什么一纸休书就撵了四婶出去?”
“四婶愿意?”
“四婶现下还在那屋子里要死不活地躺着呢!你这会儿去问她愿意不愿意,除了一汪子眼泪水,别的怕也答不上来了。就算四叔把休书收了回去,她也搬回去住了,可她那颗心怕是早死了,活着除了怨恨憎恶嫉妒,还剩什么?那自然了,你们这些男人指定会觉得,这个时候,四婶得贤惠,得大方体贴地接受四叔纳小的事,那才是好妇道好妇德好女人。可我告诉你,那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