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
宝梳的脚僵在了半空中,愣愣地看着他问道:“你怎么知道?初真告诉你的?”她记得自己好像只告诉过初真而已。
曲尘笑而不答,坐起身来盯着宝梳那张睡容满面的脸说道:“一见钟情我可以从字面上理解,但它的后遗症是什么?莫非这也是医理上的一种症状?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那是你孤陋寡闻好不好?”宝梳呼啦一声掀起了被子,罩在了曲尘脑袋上气呼呼地说道,“阮曲尘你试试,再敢上我的*,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没有儿子!”
曲尘揭下被子,笑道:“没儿子可以,有两三个像你这样的女儿也能凑合!”
“谁给你生女儿去?哼!懒得跟你废话,我还得开工呢!”
“身子真没事儿了?”
宝梳不理曲尘了,从梳妆台上抓了把梳子,噔噔噔地跑下楼梳洗去了。这个阮曲尘,真是有便宜就占,没便宜创造机会也要占,坏透了!再敢爬姑奶奶的*试试,保准你有来无回,哼哼!
早饭过后,曲尘和庞乾纭照旧巡山去了。宝梳和灵芝把今日要带去的货物清点一遍,就等荷青把她那些东西送来就可以出发了。可等了一炷香的功夫,荷青还是没有来。宝梳觉得有些奇怪了,便让灵芝在家守着,自己去了荷青家。
快走到荷青家时,她看见元宵在荷青家院门外趴着,好像在偷看什么。她忙走过去,拍了元宵屁股一下道:“鬼丫头,跑这儿来偷看什么?等你老半天不来,还以为你起不来了呢!”
“嘘!”元宵冲宝梳轻轻地嘘了一声道,“小声儿点,陶婆婆在里面呢!”
“陶婆婆?”
“荷青嫂子被罚跪了,就在院子里头,陶婆婆不许她再跟你一块儿做买卖了!”元宵一脸焦急地说道。
宝梳忽然明白了过来,探头往里一瞧,果真看见荷青跪在院子中央,面带愠色,一脸不服气的表情。在她跟前,拿着根拐杖,满面怒气的是陶远志的亲娘陶婆婆,左边还站在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