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笑道:“怎么了?眼下做了老板娘连我都不认得了?我啊,赵子单,你们老爱叫我蝉子,忘了?我们俩一个村的,还是隔壁邻居呢,你这忘性也太大了点吧!”
“哦……”宝梳只好延长这哦的音节,一副已经认出来的模样连连点起了头,然后迅速在原主那堆记忆里翻找这个叫赵子单的人。几秒钟后,她果然想起了,这个赵子单的确是原主在娘家藕新乡的邻居,小名蝉子,比原主大五六岁。
“想起来了吧?”赵子单扯下汗巾使劲地擦了两下,说道,“你一嫁就是好几年,都没回过村里,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了!下山来干什么?要打东西好说,保管给你各好价钱!”
“找那边的姚溜子有点事儿,你怎么跑这儿来开铁匠铺子了?”
“唉!”赵子单丢了汗巾在旁边小树杈上,一边钉马掌一边说道,“说起来啊,还不是拜你家那二堂哥所赐!”
“靳泰?”
“不是他还有谁?我呢,原本也在乡团里当个乡兵,后来跟他有些不合就给他撵了。最近才跑这儿来开了个打铁铺子过活儿,对了,隔壁姚溜子那媳妇就是我们本家的人,就是她爹叫我来这儿开铺子的,说这边买卖好,少个钉马掌的,我就来了。”
“哦,怪不得呢,都姓赵啊!”
“我听说你眼下都做上买卖,当起老板娘了?”
“小买卖而已。”
“买卖再小,不也还有你家男人撑着吗?他可是个有出息的,对了,宝梳,”赵子单停下手,抬头道,“你瞧你眼下都风光了,是不是该回去把你爹那坟再修一修。你是不知道,前几日我回去的时候听我娘说,靳泰那混账东西酒喝多了,把你爹的坟头都给砸了,你说过分不过分?”
宝梳眉心一拧,问道:“有这事儿?”
“不信啊,你自己回去瞧一眼。靳泰向来仗着自己是乡里团练,霸道得很,你爹那一小堆坟算什么?他压根儿就没把你们那房看在眼里,要不然你娘早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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