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你那么想巴结富贵!”
“你……”绒绒嘴巴本来就没有巧英利索,给巧英骂了这么几句,气得肠子都快断了!
“你什么你?”巧英不解气地又指着绒绒说道,“敢做还不敢承认啊?去年在永兴寺后面的竹林里头,谁喊夏家老大新哥的?谁说自家娘交待了不能随便收男人东西的?倒头来,还不是把人夏家老大给了那包袱东西收了,装什么黄花,冲哪门子的贞女啊?”
那竹林子里的事儿确实是真的,巧英这么一说,绒绒那脸唰地一下红了通透!瞧着她这副心虚的样子,旁边围观的姑娘们轻轻地哦哟了一声,纷纷在心里幻想起了那个竹林里男女私会的场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清白啊!
绒绒是个脸皮薄的姑娘,心里那点事儿被巧英当场揭了,简直又气又羞,跺了两脚后,转身抓起绣布上的小剪刀朝巧英冲过去嚷道:“死婆娘!叫你胡说!我非得剪了你那张胡说八道的嘴巴不可!”
“怎么了?给我说中了不是?要干那见不得人的事儿该找个背密的地方,跑那竹林里谁听见看不见啊?”巧英越说越起劲儿了。
“我……”
两人越吵越激动,几乎快要打起来了。荷青和另外两个年长的赶紧帮着初真把她们拉开了,可巧英像打了兴奋剂似的,嘴里还说个不停,把绒绒和夏新私会那些亲热话全都一箩筐地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