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那堆满七八糟!你帮个屁的忙啊?是她爹娘狠心,你还能藏她一辈子吗?”
“可是娘,”赛鹃有些难过道,“绒绒那样子真是可怜极了!她才十七岁呢,就要给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傻子做媳妇,而且……而且还要跟那傻子的堂哥睡觉,好给那傻子生个娃儿传宗接代呢!到了洞房那晚她才知道,拜堂的是傻子,跟她洞房是另外一个男人!她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才逃出来的!”
“哎哟喂,这叫什么事儿啊!”侯氏开始抱不平了,拿菜刀指着那蛮妇数落道,“这种不厚道损阴德的事儿你也干?不怕断子绝孙啊?你儿子是傻子,没法子人道,你居然能想出这馊主意,可真亏了你这么个人才了!从本家过继一个不成吗?好好养着,往后也能孝顺照顾你儿子的,不是?非得搭上绒绒一个黄花闺女吗?”
“她算什么黄花闺女啊?她那名声儿你们村早传遍了,背地里跟人勾三搭四,元红早没了。要不是我儿子常年带病,谁娶那么个不干不净的媳妇进门儿?让她给我儿子继承香火,那都算看得起她了!”
“绒绒才不是那种人呢!她还是黄花大闺女!”赛鹃辩解了一句。
“是个屁!你知道什么去?再说了,她老娘愿卖,我愿买,银钱是交付清楚了的,她又跟我儿子已经拜堂成亲了,那就是我家媳妇了!我跟你说,你今儿要不把绒绒的下落抖出来我可跟你没完!”
“我真不知道绒绒上哪儿去了!我还着急呢!”赛鹃跺脚道,“本来说好的,她就藏在我房间里头不出来,想出办法再说。可昨晚我回到家的时候,她人没在屋里。我打着灯笼跑附近找了一圈,也没找着啊!”
“我信你这话?我信你这话才见了鬼了呢!准是帮着那小践人逃跑了,拿这话来哄我呢!”
“我真没哄你!绒绒去了哪儿我真不知道啊!”赛鹃叫起了委屈。
“我不管!横竖绒绒在你家待过,你指定是知道的!绒绒逃跑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喜袍挂着银锁片呢!没准是你们家起了贼心,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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