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陷入了一阵慌乱之中!不过她还是勉强镇定了下来,果断地拔下头上所有的蝴蝶银针,拿过一盏烛台,右手发抖地开始给曲尘针灸。看着曲尘的脸由红变紫时,她知道已经有窒息的症状了,手抖得更厉害了,心里那些惶恐在四处蔓延,弄得她的手抖个不停!她使劲拍了一下右手,嘀咕道:抖个屁啊抖,别抖了!你男人都要没命了,还顾着瞎抖抖,找抽呢!
一旁的芳郁见此情形,又纳闷又恐慌。纳闷的是阮爷只是喝醉了,用得着针灸吗?恐慌的是自己这副模样被阮爷的乡下媳妇瞧见了,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好看的,她忙开始悄悄地往自己身上套衣裳,可还没套上一件,宝梳就踹了一张绣墩过去,砸在她身上怒气道:“这会儿来穿衣裳,刚才脱那么起劲儿干什么?在那儿待着,我一会儿来收拾你!”
芳郁痛叫了一声,倒在地上哀嚎了起来。片刻后,听见动静的侯安跑了进来,见到宝梳时,吃惊不已,忙问道:“管家娘,您什么时候来的?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大管家怎么了?”
宝梳没有回答,针灸完后再把了一脉,确认曲尘的脉象已经平和了许多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瞪了芳郁一眼,转头吩咐侯安道:“先别问了,去拿瓶醋来!”
“拿醋?”
“去啊!”
“哦,小的立刻去!”
侯安飞奔着去拿了醋回来,宝梳给曲尘灌下了一杯,两秒后,曲尘忽然翻身起身,趴在塌边吐了个一塌糊涂,满地秽物。侯安和芳郁吓得脸色都青了,唯独宝梳松了口大气,一边给他拍背一边轻声说道:“吐吧吐吧,全都吐出来,吐出来就好受多了!”
屋内的动静引了林华和齐妈妈等人。看见榻前这情形,个个都吓得不轻。特别是齐妈妈,两条肥腿腿都软了一半儿,哎哟喂哟地叫嚷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阮爷好好的,怎么会吐成这样?还有那什么,那是谁啊?”
“别嚷了!”宝梳把曲尘翻了回来放平,又替他擦了擦嘴角道,“侯安,取纸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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