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你去偷听什么?”曲尘拍了宝梳脑袋一下道。
“什么两口子?初真还没跟戚汝年成亲好不好?而且他们两人是退了婚的,退婚书还是你写的,”宝梳指着曲尘,微微仰头道,“我是关心初真,不想让她受欺负了,不对吗?”
曲尘伸出一根食指,在宝梳那根上轻轻地碰了碰,反问道:“你觉得他们俩那婚还退得了吗?”
“横竖不能让戚汝年就这么把初真给……给……给那什么了!”
“那你怎么知道人家真在那什么?没准人家只是说两句小话呢?”
“所以我要去听听啊!”
“我的面?”曲尘冲她挑了挑俊眉道,“我要回庞府了,这会儿都还没吃着早饭,你这媳妇怎么当的?”
“要回庞府去了?全都好了?”
“已经没事儿了,往常也发作过,睡*就好了。”
“好了,是吧?”宝梳踩在凳子上,爬上桌子坐下后,翘起二郎腿抄手道,“既然你都好了,那阮爷我们来掰扯掰扯您昨晚逛窑子的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