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蹊跷法了?”侯安好奇地问道。
“让宝梳起疑心的是那个带面具的江湖人士,这个人不出现我想宝梳也不会怀疑雨绢姐母子在农庄里。我始终觉得这个人出现得太巧合了,好像是故意出现的。”
“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让管家娘起疑心?那么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夫人吧?那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吗?”
“应该不是夫人,你先让兄弟们去查一查,等我晚上去见了庞乾晖再说。”
“知道了。”
当晚,宝梳去元宵家,吃了个肚圆圆回来了。走在通往绣庄后门的那条后巷子里,她一边摸着肚子一边缓步往前走。一旁的元宵打趣道:“宝梳姐,你不会是怀上了吧?今晚可吃得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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