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跑了?
杨捕头见宝梳这副惊诧的表情,含笑道:“我知道你会很惊讶,但倘若你早已经收到了你娘送来的那封信,我想你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信?哦,对,老家是送来了一封信给我,只是那封信我没有看,在我家阮曲尘那儿。他说信上就写了些想我,希望我去团聚之类的话,也没别的。不过你——”宝梳指着杨捕头纳闷地问道,“你跟我娘……什么干系?”
“你娘,是我二娘,是我爹娶的继室。”
“哦……”宝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你不记得了?”这回轮到杨捕头纳闷了,“我听二娘说,打从你十三岁起她就每年派人回去找你,希望你能到杭州跟她团聚,但你始终不肯。你应该知道你娘嫁给我爹做继室的事吧?为什么你看起来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宝梳咧嘴笑了笑说:“可能有这么个缘故,去年年初我摔了头,记忆时而清楚时而模糊,想必那段经历太过于悲伤,我自动屏蔽了吧!”
“屏蔽?”
“就是忘了的意思。这么说来,我娘就是你二娘,那副绣品就是送给她的?”
“你的一副绣品仅仅能解她一时的思念之苦,倘若你人肯跟我去杭州的话,那她必定会高兴得睡不着觉。我没想到你去年受过伤,还伤了头这么严重。要早知道,我们必定会派人从杭州来接你,请杭州甚至全国最好的大夫给你诊治。这么说来,你眼下记得不是很全了?”
“对啊!”宝梳点点头道,“你说的那些什么十三岁之后年年来找我之类的,我都记不得了,要不你再跟我说说?兴许我能记起来呢!”
杨捕头略带惋惜的口吻道:“要是你肯早点跟着娘派去的人来杭州,也不至于弄得头部受伤,更不至于嫁个六年不归家的丈夫。其实,当初二娘和爹在杭州安顿下来之后就立马派人去藕新乡找过你,可你说什么都不肯跟着二娘派去的人走,坚持要留在藕新乡替你爹守坟。从那之后,每年二娘都派人悄悄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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