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阮曲尘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不仅仅是个买卖人那么简单!惹急了,他什么阴招都可能会出,这不是给我们自己找麻烦吗?”
“怕他干什么啊?”杨信靠在软枕上悠闲道,“城里等着收拾他的人多了去了!别以为在城里撒两钱置了些东西就是爷了,想在临安当爷可没那么容易!也是施老爷最近不得空,忙着送闺女进宫,不然的话早跟他算总账了!”
杨晋听了一愣,问道:“施老爷送哪个闺女进宫?”
“施老爷就一个闺女,还能是哪个?”
“不是跟陈家定过亲了吗?”
“定亲了又能怎么样?”杨信不屑道,“退了不就完了吗?姓陈的还能比得过皇帝?施老爷要退,陈家敢说什么吗?到头来不还得乖乖地退了?放心,人家施老爷功夫是做足了的,说之前那个道士算命算得不准,施家小姐和陈少爷八字其实是相冲的,一结亲两家都跟着倒霉,所以这亲不能结!他把那个道士狠狠地打了一顿,拿了些钱打发了,又把陈家原先过的定两倍退回去了,陈家也算赚了,两下就没什么话好说了,这事也就了了。”
杨夫人接过话道:“我原先以为陈家会为了脸面争一争,没准还得上公堂呢!想不到这般顺利?”
“施老爷亲自出面跟陈老爷说,陈老爷能不斟酌点厉害吗?这婚不退也得退,而且万一施家小姐送进宫得了圣宠,封了妃,那不是更惹不起?收了双倍定,息事宁人算了,何必去争那个脸面呢?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