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杨晋咬牙切齿道。
“人呢?”
“跑了!但我知道是谁派来的!”
“谁?”
“施夫人!是施夫人那个贱女人派来的!我那愚蠢的二娘居然跟施夫人联手演了一出好戏想要杀了你,我还傻子似的当了帮凶把你叫来了!”杨晋懊悔万分地摇摇头道,“对不住了,宝梳!我差点把你也给害了!”
“算了,”宝梳摆摆手道,“说到底也不是你要害我,对不对?别说你没想到了,连我都没想到她居然会用这种苦肉计来哄我,看来她真的很想我死。”
杨晋表情略显痛苦道:“这可能真是有因必有果,因果报应吧!当初我爹害死了柳寒原的爹,又盗走了他家传之物,即便苟且偷生过了十来年的好日子,但终究逃不脱还债的命!我二娘太执迷不悟了!我已经劝过她,收敛心性,可她偏偏不听,居然还想买凶杀你!你说,我还能说什么呢?”
“那你这儿要去哪儿?你不会是想冲去找施夫人吧?你无凭无据的,去了也是吃亏啊!”宝梳劝道。
“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去!”杨晋攥紧拳头道,“那女人实在太恶毒了!她根本就是利用我二娘来杀你,好为她自己除却心头之恨!没杀着你,就把我二娘给杀了!无论如何,这仇我一定要报!”
“报终归是要报,但绝不是现下!杀手是谁我们都不知道,凭什么去指证施夫人?到时候,施夫人还会说你丧心病狂,胡乱污蔑她!”
“你别管了,宝梳!我自有分寸,我叫个下人把你送回去,你好生回去养着!”
“杨晋你等等……”宝梳刚想伸手去拦杨晋,却不小心扯动了自己伤口,一阵痛楚袭来,令她痛叫了一声,神经绷紧,微微喘息。杨晋忙回头扶住了她,关切地问道:“没事吧?你伤得重不重?我干脆立刻叫个大夫来给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