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去帮忙,有可疑之人不必多问,立刻带到这儿就行了,快去!”
随着华少的人一走,宝梳那些护院也纷纷跟着去了后院,前厅就剩下那位聂官爷,华少,以及宝梳和两个护院了。
华少摇着香扇,大摇大摆地走到椅边坐下后,四处打量了一眼道:“这府邸如今瞧着更不如从前了,从前还透着股雅气,如今尽剩俗气了!所以说啊,屋子里住什么样的人,这屋子就是什么样儿的!这跟穿衣裳喝茶是一个道理!我说聂老弟啊,也不必站着了,先坐下等等吧!”
那聂官爷也当宝梳不在,长衫一拨,坐在华少对面问道:“听华兄的口气,似乎从前来过这儿?我记得从前这地方好像住着一家姓黄的买卖人,后来买卖垮了就搬走了。”
华少斜靠在椅子扶手上,摇了摇扇子道:“这府邸前前后后住过好几家了,因为风水不好,不怎么容易脱手。黄老板搬走后,这儿就少有人问津了。没想到还真有不怕死的敢买下这儿,你说,有些人是不是自找麻烦的?”
说起这宅子,宝梳当初是看过几处后才定下来的。这宅子很大,在临安也属于中等偏大的了,要价却只要二万二千两。虽说这个价格当初宝梳还是心疼了一把,但这价在临安城绝对买不着这么大的宅子。
宝梳也听卖宅子的女掮客说过,这宅子风水不好,前后死过三回人了,所以很少人问津。即便宅子大,庭院修得好,也没几个人敢真的买。宝梳是不信风水的,所以当时就很豪爽地买了下来。如今再转手,恐怕早过四万两了。
“怎么风水不好了?”
宝梳听见那个聂官爷又问起了华少,便抽回神来继续听这两个人闲聊。那华少又道:“聂老弟你来临安没几年,所以不知道。这块地儿从前住过一个大官,后来因为渎职被抄了家,家里的妻子小妾全都上吊死了,弄得阴森森的。后来有几户搬了进来,也是霉运不断,做买卖的破产,当官的被查,横竖就是谁住谁倒霉!所以,打前一户黄老板搬家后,这儿就差不多四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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