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转头笑道:“我们俩还真不是来找抽的。知道你心情不好,做兄弟的怎么好意思来打扰你呢?但你也知道,我等媛儿等了多久,好容易媳妇到手了,你不替我高兴吗?为了怕媛儿明早起来就反悔,所以我来找你写两份婚书,这不为难你吧?”
曲尘冷笑了一声,望着窗外道:“就算写了,要反悔的始终会反悔。”
“我知道,你说的是宝梳。但是你敢说你把和离书还给宝梳,不是在赌气?你是气宝梳没对你说实话,不当你是丈夫,爱之深,气之烈,一时气蒙了才把和离书还给宝梳的,是不是?难道你还真想眼睁睁地看着宝梳走啊?”
“她本来就打算走,谁也拦不住。”曲尘冷冷道。
“这又是气话了,”夏夜靠在墙壁上,抄手劝曲尘道,“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跟自己媳妇较劲儿,那是自己吃亏啊!你没去绣庄那边看宝梳,真是整个人都憔悴了瘦了,可怜啊!本来白嘟嘟胖乎乎的一个人变得根干柴似的,我听媛儿说起都不忍落,更何况你呢?所以啊,听我一句劝,趁这回我和媛儿办婚事的机会,把宝梳哄回来,一家子团团圆圆的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