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挺深的,因此流了很多血。阿满连忙去拿来了家里常备着的药箱,正要给杨晋上药时,那位救命恩人却走过来说道:“我来吧,这个我会。”
“你?”阿满有点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这人。
“怎么了?不信?我从前也是个大夫。”
“你是大夫?”杨晋的目光在这人脸上来回扫了几下道,“对了,我觉得你挺眼熟的,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杨捕头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呢!还记得上回在冷梅庵的西山上吗?您与小尼有过一面之缘呢!”
“哦!”杨晋恍然大悟道,“你就是撞着我那个尼姑,对不对?我竟没有认出来!不过你怎么会……”
“杨捕头稍安勿躁,一切事情原委请待小尼为杨捕头包扎好伤口后再一一告诉您吧!眼下治伤要紧!”
“那就多谢了!”
“不客气!”
随后,这位救命恩人,也就是当初与杨晋撞上的小尼便开始细心地为杨晋洗伤口包伤口了。包扎完毕后,她冲杨晋温婉一笑道:“杨捕头,您大可放心,这只是一些皮肉之伤,我刚才为你用了我家传的结血散,不出五日便会结疤愈合的。”
杨晋拱拱手道:“多谢小师傅你了!今日若非遇见你,杨某怕是身陷囹圄了。不知小师傅为何也会在芙蓉楼里?”
这小尼轻叹了一口气道:“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我去芙蓉楼本想是去为我父亲报仇的。但没想到仇还未报,忽然传来抓人的声音。我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所以才匆忙逃走,哪儿知道半路上遇见了杨捕头您,这才顺手把您给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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