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贵妃脸上没什么表情,口气淡淡地说道:“既然陛下认为陈国舅合适,那妾身也无话可说,一切就依照陛下的吩咐办吧!”
赵构察觉到了吴贵妃有些不痛快,缓缓直起了上身问道:“爱妃为什么这么说话?有什么不妥你尽管说就是了。你是不是觉得陈国舅不行?”
吴贵妃瞄了陈淑媛一眼道:“今日在宫门口,陈国舅当着众人的面儿提起了皇上召靳宝梳的事情。妾身想问问,皇上是不是跟陈淑媛提过?”
陈淑媛一听这话,心里猛地往下沉了沉,脸色都变了。赵构想了想点头道:“是,朕的确跟陈淑媛提过。你说陈国舅在宫门前提起这事儿?他提这事儿做什么?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等吴贵妃发话,陈淑媛忙从榻上跳下来,跪下柔声道:“陛下恕罪!那是几日前妾身父亲来宫里为妾身送福牌时,妾身不小心说出来的!妾身不是有意的,请皇上恕罪!”
“那他在宫门口提这事儿做什么?”赵构有些不悦道。
“陛下明鉴!妾身以为,妾身父亲断不会在宫门口说陛下闲话的!是不是有人听错了,误以为妾身父亲是在说陛下呢?”
吴贵妃蔑了她一眼道:“你们父女俩的说辞还真是一模一样呢!刚才本宫问陈国舅,他也是你这般说的。”
“那是自然!”陈淑媛辩解道,“妾身父亲绝对不会说陛下是非,还是在宫门口的!不知道姐姐是听谁人说的?他肯定是听错了!”
“本宫是听阮曲尘说的。”
“阮曲尘?”赵构立刻皱起眉头道,“那人的话也可信?”
“是啊!”陈淑媛也帮腔道,“阮曲尘在买卖上向来跟妾身父亲不合,总找机会对付妾身父亲。请姐姐别听信他的一面之词才是!”
吴贵妃没理会陈淑媛,看着赵构说道:“陛下心里该清楚,阮曲尘最在意的是什么。陛下也更该清楚,为什么靳宝梳没在宫里。倘若他真的觉得此事无关紧要,可以随便说出来污蔑陈国舅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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