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闹完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了?”
曲尘挡开铺面而来的烂衣裳,走到*边坐下,淡定地说道:“如你所见,你看见的就是全部。”
“跟我打什么佛偈啊?”宝梳来气地推了他一掌道,“我怎么会在这儿的?你跟我是不是那……那什么……那什么了?”
“你明知故问。”
“我明知故问?是你明知故犯吧?就算……就算是有人故意把我放在你*上的,你也该守守君子之风,至少离我三尺三远啊!怎么能……怎么能趁人之危这么卑鄙呢?”宝梳刚才理了理思绪,阮曲尘的确没必要把自己掳到庞府来办这种好事儿,还叫庞亭玉来闹一场这么尴尬,所以多半是那个打晕自己的人把自己送到这儿来的。可就算如此,他就能来者不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