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着……
赵蓉娟甩了甩打的有些发麻的手,拿起手帕细心擦拭着:“锦瑟,你真够贱的啊,我警告你,欠干的话就出去卖,再敢勾.引你姐姐的男人我打断你的腿!”
“妈,我没有勾.引他,您误会我了……”锦瑟低声说道,眼泪不受控制般簌簌地滑落。
锦瑟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同样是母亲的女儿,她却得不到半分的爱?
为什么每次出现事情都会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成错误的那个人?
为什么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为什么,一个母亲可以对自己的孩子这样冷酷?
忽然间,感觉好委屈。如果知道会是这样,她宁愿躲得远远的,不自以为是的去给锦颜献血……如果那样的话,就不会成为温斯墨的情.人,一个可耻的女人。
“没有勾.引?哈哈哈,说的真好听,那你跟他去酒店做什么?”
勾.引?锦瑟冷笑,她不曾勾.引过谁,那些都是温斯墨的意思。再说,她也是受害者,为了这个家不惜放弃自己的尊严,最后换来的,却是“践人”二字。
“你笑什么?”赵蓉娟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