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梦中也尽是那人身影吗?冉晴暖按住惊恐满面的国后,道:“素问已将药喂国君服下,据她说明日一早便可清醒。”
遂宁急促的呼吸趋于平稳:“这样就好,有劳你们,时候不早,本宫命人送你们回会国馆……”
门外传来三两声笑语。
遂宁皱眉:“谁在外边喧哗?”
这素问怎会犯如此浅显的错误?冉晴暖话音略低:“仿佛是您的弟弟。”
“嗯?”遂宁一怔,“遂岸么?”
她点头:“方才敲门的时候,的确是这么说的。”
遂宁似笑非笑:“你们见过了?”
“没有。”她轻摇螓首,“暖晴待嫁之身,不好见其他未婚男子。”
遂宁不以为然:“中原的规矩有时真真迂腐至极,晴晴既然来到了大氏国,把那些糟粕尽给丢到天边罢。”
她叹息:“您说过‘故土难离’,远离故乡的人,有时连故乡的糟粕也是不忍忘记的。”
“好罢。”这位来自大云的美人公主嫣然含笑的时候美,欲语还休的那刻更美,遂宁实则无意改变对方,“你不见,我见。你在这里等着,本宫要去找那个打扰本宫睡觉的混小子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