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家,总是要做妾的,但奴婢宁可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为妾,也不要去做他的妾。”
她低叹:“不想亲眼看到他与其他妻妾亲近么?”
素问颔首:“奴婢从来没有想过此生会遇上一个令自己如此想着的人,这就够了。”
既然当事者别无所求,自己自然不好多事。何况,人生如此之长,或许不久的将来,素问会再遇上一个无论如何也要得到的人,但……
她的倩儿却是无论如何也遇不到了。
“公主,您哭了。”素问持帕为她拭泪。
“南连王的确很好。”她低泣道。
“嗯?”
“今日若没有遇上他,我对这个世界乃至自己,必定是失望透顶了。”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那个戏谑不定的笑声,那道依稀可见的身影,对今日的她,对此刻的她弥足珍贵,等同救赎。即使惊鸿一瞥,仍如长路尽头的那个明媚村落,令她不至于泯失希望。
她擦尽泪痕:“一旦问刑司开审,必定宣素问上堂作证,届时你须拿出深宫历炼出的胆色,拿出七品掌事的气度,将那个恶徒的罪行陈于堂上。”
“公主不必担心。”素问挺颈,“为了倩儿,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从来没有得到申张的苦主,奴婢一定做好这个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