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遂岸府第。故而,那些老残病弱的证人到达后,得以入宿南连王府。
遂岸朗声一笑:“公主如此客气,遂岸就要避之不及了,国君那边有事宣召,告辞。”
“南连王好走。”
果然是大云国来的公主,始终隔着一道车帘说话不说,连那个声音也是疾徐得当不张不驰,恁是矜持呢。遂岸旋踵就步,才一回头,恰见律鄍走出问刑司大门 ,当下喜笑颜开。
“东则王,最近可好?”
东则王怎么可能会好?
就在方才,他在经历了博商哀痛的呼救之后,又遭国君正颜厉斥。
“朕即位之初,为肃正纲纪,几夜不眠不休,与三司制订出现今律法。过后,在朝堂之上,又命族中权贵逐人逐条朗读,并告诉他们,强壮善战的兵马是阻挡外敌入侵的屏障,公正严明的律法则是阻挡内患滋生的屏障,而律法是否能够真正实施,首先赖于权贵们是否真正遵守。你第一个站出来声援朕,说自己势必以身作则率先垂范,维护律法之公正严明。朕问你,你可做到了?”
他自知无话可说,遂问:“如果是国后之弟犯下过错,国君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