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留在这里为南连王包扎一下手上的伤口。”
方才她看得清楚,那只砸向自己额顶的瓦片,擦过了对方揽来的手背。
遂岸低头,发现自己手上当真有一道微现血红之色的擦痕,朗笑回眸:“这点伤还不值得包扎……”
曾经几度相逢,也一度近在咫尺,却不知这张容颜,这双明眸,已经在自己的梦中萦萦绕绕,辗转千年。
“你就是大云的秀丽公主?姐姐口中的‘晴晴’?”他问。
素问脸儿遽白。
晴晴?冉晴暖难置可否:这两字从一个男子口中出来,为何如此令人困窘?
“既姽婳于幽静兮,又婆娑乎人间。”他摇首轻笑,“我那个姐姐国后也有不言过其实的时候。”
“浑小子在说什么浑话?”“吱呀”门开,国后遂宁施施然步出,“本宫什么时候言过其实来着?今日不说清楚,你的日子要难过了。”
遂岸转身,对着姐姐抱手长揖。
“做什么?”国后娘娘且疑且虑,“又玩什么?”
“国后娘娘正在为秀丽公主招选夫君罢?”遂岸声若清流激岸,“我来应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