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中原的柔婉之音,王爷也想听?”
“公主的指下自有不俗。”
她莞尔:“原来东则王想对一个人好时,也可以将话说得如此动听。”
自己先前的话很不动听么?那位使臣到底说了什么,令惯常话留三分的秀丽公主发生如此改变?
“雨晴烟晚,绿水新池满。双燕飞来垂柳院,小阁画帘高卷。黄昏独倚朱栏,西南新月眉弯。砌下落花风起,罗衣特地春寒。 ”她慢吟低念,用这些柔旖小调,抵挡时不时闪过脑际的那把悬于内墙之顶的铮铮紫檀。
自从那日,每每触及,起弦乍鸣,便记起南连王离去时的眼神。既已无缘,不若束之高阁,待灰积尘满,自可云清风淡。
“公主与博卿,是截然不同的人。”律鄍忽道。
她微惊,指下慢捻。
他语声继续:“大婚那日初见公主,本王便晓得不能与你接近。因为,你与博卿如此不同,倘若本王对公主生情,便是背弃了当初非她不爱的誓言。”
“反言之,如果秀丽与前王妃是一个类型的女子,东则王便不会如此排斥么?”她浅声问。
“若非如此,本王……”
“又如何熬得过来?”她道。
他心神俱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