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河套部落的丰收节持续半月,遂岸在此期间边参与各样庆收活动,边采购万石粮米,不见一日清闲。
五六日后,活动渐少,万石粮米购置齐全,遂洪的消息也到了。
“王爷,属下不敢靠得太近,只从侧旁打听,那位医者娘子在这一带颇有名气,名为‘灵枢’,属下有回和她打了照面,只是年纪轻轻,五官也端正,竟有一张腊黄的脸。”
“灵枢?”他失笑,“她是个医者,又是个隐姓埋名的公主,把脸涂成腊黄色有什么奇怪?你试着想想,如若冉冉那样的美人隐身在这个地方,可藏得住?”
“果然呢。”遂洪恍然。
遂岸若有所思:“这位公主很聪明。”
“您已经认定她是公主了么?”
他颔首:“精通医术的侍女为素问,同通医术的她叫灵枢,加上那位王兄的酒后真言,一切不言自明。”
遂洪一头雾水:“素问和灵枢这两名字有什么关系?”
他掀掌拍在这个侍卫脑门:“回家多读些书。”
“王爷您去哪里?”遂洪揉着痛处追上大步向前的主子。
他笑:“去会会那位真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