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噗哧一下笑出声来。
对上乌塞尔略带疑惑的双眼,她柔柔地打趣着,“现在任谁看了你都不会相信你是埃及的摄政王子了。”
“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乌塞尔。”
有些语塞的低头,她笑的黯然。有时候她分不清对乌塞尔的感觉,她没有爱过,所以不能分辨那到底是不是爱,可她知道这种感觉与她暗恋同系师哥的心情是不同的。
“想什么呢?”将水囊递给她,他用手捏了捏她的面颊。
她正想为他不规矩的手破口大骂时,只听法伊兹的声音在帐外响起,透过破破烂烂的围帐,她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伤员,从衣着上看乌塞尔的人似乎伤的要多些。而那些受了伤的俘虏则用绳索反捆着,如同糖葫芦串般一个连着一个。
“情况如何?”乌塞尔玛拉扫了眼他的伤病残将,口气不悦道,“需要修整下在启程么。”
“臣也想,可时间恐怕不允许。”弹了弹身上的浮沙,法伊兹上前一步将头凑到帐前,低声与摄政王子耳语一番,伊莲看着两人鬼鬼祟祟的私语顿觉无趣,起身将空间让给两个男人,她颇为落寞地走出驼帐。
放眼这无际的沙漠,她把曾经那种向往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审美心态早就一抛脑后,无端地倒是生出不少胆怯的想法来。瞧瞧这个缺少现代先进定位仪器的时代,她行走在这样的大漠中根本就是和死神搏斗……
匪贼头目萨特将目光死死锁在黑姑娘的身上。眼看她那美丽的双眸闪烁着忧郁的色泽?她在担心什么?是在担心埃及小王子的安危么?还是她自己的生死?他很难想像这位摄政王子对女人的品味,记得一年前从往来的商队中似乎曾经听说上下埃及最美丽的宝石花让摄政王子一举摘得,可今日一观真是大失所望啊。
除了失望,在他的心中更多的是嘲笑。流浪预言家拉玛贡十年前的那段预言现在看来不过是个骗人的幌子。一想到拉玛贡在部落里骗吃骗喝了五个年头后才离开,萨特就不禁摇摇头,但所幸的是这个骗人的幌子让族人统一,部落强大,也算是功过相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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