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地方冷然道:“你好自为之。”话音未落便不带丝毫停留地出了.房。
“神经病,神经病……”伊莲捂着屁股跪坐在**(chuang).上,她的心中已是燃起了多股怒火,对于这个不懂得惜.香.怜.玉的恶男,她早就快要忍不住了,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俩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互相讨厌对方,难道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一看就让人觉得嫌恶的面相么?或许是有吧,她相信那面相一定是那个光头祭司的摸样,要知道她蓝伊莲这么容姿美妙的女子,只会是让人一见倾心的。有些自.恋的将放在**(chuang).头柜上的小铜镜拿起照了照,伊莲满意地冲着那个黄朦朦的脸儿笑了下,镜中的芙蓉颜也同样回了个妖.娆的笑意。
一想到今后在一起相处的日子还长,伊莲颇为颓然地将铜镜甩在**(chaung).上,这就意味着她今后要天天看着那张倒胃口的脸过日子,这么想来,还是对着乌塞尔的脸要好过日子一些,最起码乌塞尔是不会拿一张冰块一样的脸来和她说话的。遇上像伊泰尔提祭司这样的人,不论是在那个时代都是一件极其郁闷的事情。不无感慨地想着伊莲倒头睡在**(chuang).上,双目没有焦距地盯着房顶的墙,心中更是千回百转地想着此行底比斯的怪异:乌塞尔急冲冲的将她送来上埃及,看样子其理由怎么都和政治是脱不开的,似乎当她在尼罗河祭典中突如其来的被神化后,乌塞尔这小子就有些不对了,甚至可以说是开始蠢蠢欲动了,一想是他说不定在心里早就期待或者预谋着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时,伊莲不无恼火地低声喃喃:居然被当成了一枚棋子,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