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他。”
“指认,会不会看错啊,我可是严禁他们去隔离区的。要知道疫病可是无药可治的。”
“疫病当前,谁又能独善其身,你还真不是普通的自私自利。”
“自私?那是送死,有谁不怕。”老实不客气地瞪了祭司一眼,伊莲胸中顿时怒火中烧,想她去埃及旅游莫名其妙遇到流沙,好容易捡了条命,结果却穿到了古代埃及,她招谁惹谁了,她自认不是什么深明大义的人,但得过且过也不是她的性格。“多说无益,谁死谁活,我现在根本不关心,我所关心的就是如何让咱们底比斯逃脱这次瘟疫,我想大祭司应该也不希望疫病在凯姆特的土地上蔓延吧。”
“我知道焚尸与凯姆特历来的生死观以及丧葬传统不符,但是火对于疫病的铲除是有一定的作用的。我希望大祭司能好好的考虑下。当然,这种处理方法,能越少人知道自然是越好,毕竟老百姓们未必会理解与接受。”
“你就没有想过民众发现真相后的后果么?”
“倘若没有人煽风点火,制造舆.论(yu-lun),我相信能在瘟疫来临时捡回一条命的这些个民众,应该会默许,毕竟这些已经得了疫病的人原本就无药可救,留着让他们传染更多的人,不如早做打算。”
“应该会默许。”
“不错,人,天生是利己的。”冷冷的将这句话从润润地小檀口中吐出,伊莲只觉得大祭司的眼神越发的冷酷起来。
“就用你的法子吧,不过在这之前我还要和维西尔商量下。”伊泰尔提祭司起身准备离去,临行时他突然回头看了妮菲尔塔莉一眼,撒出一串结着冰晶的字句:“你的心冷酷的如同不长任何植物的盐碱地。”
站起身看着渐渐远去的祭司,伊莲无奈地笑笑:“冷酷,两害相权取其轻,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牺牲小部分人的利益,这不能算冷酷,绝不能。”